互動零距離 live house 音樂渲染力 – 2170期

音樂在網路上流動,卻不敵在心中的脈動。在Live house表演者透過真切的情感音符,讓聽眾穿梭在音樂與靈魂之間,沉澱心靈,尋找自我的可能。

Live house對表演者來說是一個發揮音樂魔力的空間,而樂迷抒壓、享受表演,同時也是音樂產業的重要角色。

現場演出 音樂故事感動人心

  在網路音樂發達的世代,有一群表演者熱衷於現場將音樂的情感真摯地傳達至觀眾的心底,也有一群忠實粉絲愛好者沉浸在其中,Live House正是提供這些音樂愛好者,一個享受音樂樂趣的場所。

畢業於世新大學的陳妍元,從大二就開始在Live House演出,她憶起第一次的表演,比肩繼踵的表演場地令她難忘。陳妍元說:「在Live House演出讓我感到自在,能完整的將情感表現出來。」Live House有別於音樂季、演唱會等表演舞台,提供了表演者更直接、立體的演出機會展現音樂作品,以現場演出的方式傳遞音樂的細節與完整性,而Live House最大的音樂魔力出自於表演者與聽眾的互動性。

表演者透過音樂表演與台下觀眾直接的互動,使聽眾以最真摯的方式表達心中的感受,給予表演者莫大的感動。陳妍元分享,自己的一首「寂寞的意義」打動了一位來觀賞表演的先生,原來他已和前妻離婚,前妻也再婚了,而聽見這首歌曲讓他想開始去尋找另一個適合的伴侶。陳妍元用留言「愛與寂寞一體兩面,唯有感受到真正的寂寞,才可以知道什麼是幸福」鼓勵那位先生。

一首歌繫起聽眾與表演者間的情感,舞台不只提供表演者敘述自己的音樂故事的平台,聽眾更能藉由音樂得到心理慰藉並且找到自我。 陳妍元坦言,剛開始站在舞台上時非常緊張與陌生,直到演奏過第一首歌後,才感到舒服自在,並想完整呈現作品,開始適應Live House的環境後,就能和團員、觀眾及歌曲達到平衡。Live House縮短了人們與音樂的距離,提供了獨立音樂發聲的舞台,使表演者與音樂愛好者皆能享受樂曲的美好。

缺乏觀眾 營收不足經營吃力

   Live House是一個能夠完整呈現音樂的平台,在這裡有純粹真誠的樂團表演者和樂迷粉絲,台上台下僅幾步之遙,讓表演者和樂迷能夠近距離互動,除了呈現音樂之外,表演者與現場每次互動都會是唯一一次。因此,就算當今音樂產業發展多元蓬勃,除了實體唱片、時下當道的串流音樂之外,Live house這類的展演空間仍顯重要。不論數位化音樂音質再好,也好不過親臨現場體驗。

Pipe Live Music節目企畫官靖剛表示,自己本身也玩樂團,今年也開始負責接洽協調表演樂團。官靖剛說,目前節目形式主要分為場地租借、或是與表演者對拆門票二種收入方式。

官靖剛認為,Live House經營的困難在於缺乏表演者與觀眾,就算在台北,有公館、大安等多元次文化活躍地區,但Live House觀眾群仍然算是少數。「平常的表演很少有一場是超過100人。」他指出,表演者比較不會經營知名度、吸引觀眾的思維不足,雖然大台北規模、設備不同的音樂展演空間很多,對表演者的需求也很大,但很多樂團經營上缺乏策略,各種規模的樂團與表演者也有斷層。

Live House的存在,除了表演者、樂迷外,攝影者等相關愛好者也會聚集其中,繼而形成一個文化圈。「像是當初的地社(地下社會)周邊的師大公園」,官靖剛表示,因為營收不足,才導致關閉,這也是現在整個環境下,Live House在經營上所遇到的困難。

突破困境 建立特色喚醒市場

   台北市市長柯文哲在民國103年競選台北市市長時,曾發表競選政策表示,未來當選後將在三個月內解決Live House的問題,並廣設表演場地,提供音樂人一個磨練的舞台,但目前關於廣設場地的決議似乎要喊「卡」。

台北市文化局文創發展科視察蘇鈺娟表示,廣增Live House的政策事實上是當初並未想清楚就推出的,因為該政策在施行上有困難,且目前台北市的Live House業者也並不覺得Live House太少,而是沒有特別的內容。

  蘇鈺娟指出,Live House在國外相當普遍,也都擁有個別的主題與曲風,然而在台灣Live House演出者本身就不多,且民眾的消費習慣也不同,一般國內民眾在晚間聚餐完後並不會去Live House或酒吧小酌,但在英國、美國及日本等國家,這卻是一種習慣。

  然而,Live House卻是培養實驗性音樂最重要的平台之一,不少大明星也都是從此開始發跡,蘇鈺娟說,台灣流行音樂最強的特點在於原創性,而Live House的演出者也都是以創作型歌手為主,對這些歌手來說,Live House是個很好的出發點,所以對於Live House的推廣和輔導也就寧可重質不重量。

  此外,台灣的Live House一直以來所面臨的最大問題即是附近居民對噪音的抗議,蘇鈺娟說,根據《台北市土地使用分區管制自治條例》,Live House僅能設在商業區,但台北市多數都是住商混合區,且大部分Live House都是設在住宅區裡,因為除了消費人口不多外,這些業者也都承擔其他營業壓力,同時也難以負擔商業區的租金,因此開在住宅區裡的Live House若遇居民抗議,也就僅能用法令要求業者改善。

面對抗議,台北市政府只好採個案處理,蘇鈺娟表示,目前政府機關並不會開罰,但針對其公共安全和消防則要求達到標準,台北市文化局也針對Live House設立單一窗口的輔導平台,除了協助業者針對問題,邀請相關單位溝通外,該輔導平台也有外聘消防、建築等相關專家來幫助業者解決問題。